中秋节习俗习惯

发表时间: 2013-09-18   来源:银川市文明办

  

 

 

    赏月  

  在中秋节,我国自古就有赏月的习俗,《礼记》中就记载有“秋暮夕月”,即祭拜月神。到了周代,每逢中秋夜都要举行迎寒和祭月。设大香案,摆上月饼、西瓜、苹果、李子、葡萄等时令水果,其中月饼和西瓜是绝对不能少的。西瓜还要切成莲花状。  在唐代,中秋赏月、玩月颇为盛行。在宋代,中秋赏月之风更盛,据《东京梦华录》记载:“中秋夜,贵家结饰台榭,民间争占酒楼玩月”。每逢这一日,京城的所有店家、酒楼都要重新装饰门面, 牌楼上扎绸挂彩,出售新鲜佳果和精制食品,夜市热闹非凡,百姓们多登上楼台,一些富户人家在自己的楼台亭阁上赏月,并摆上食品或安排家宴,团圆子女,共同赏月叙谈。  明清以后,中秋节赏月风俗依旧,许多地方形成了烧斗香、树中秋、点塔灯、放天灯、走月亮、舞火龙等特殊风俗。  

  吃月饼  

  我国城乡群众过中秋都有吃月饼的习俗,俗话中有:“八月十五月正圆,中秋月饼香又甜”。月饼最初是用来祭奉月神的祭品,“月饼”一词,最早见于南宋吴自牧的《梦梁录》中,那时,它也只是象菱花饼一样的饼形食品。后来人们逐渐把中秋赏月与品尝月饼结合在一起,寓意家人团圆的象征。  月饼最初是在家庭制作的,清袁枚在《隋园食单》中就记载有月饼的做法。到了近代,有了专门制作月饼的作坊,月饼的制作越越来越精细,馅料考究,外型美观,在月饼的外面还印有各种精美的图案,如“嫦娥奔月”、“银河夜月”、“三潭印月”等。以月之圆兆人之团圆,以饼之圆兆人之常生,用月饼寄托思念故乡,思念亲人之情,祈盼丰收、幸福,都成为天下人们的心愿,月饼还被用来当做礼品送亲赠友,联络感情。

  玩月  

  中秋玩月,今人称之为赏月,这是古人雅俗同好的一件快事。究其玩月的形式,富者多自搭彩楼,贪者多寄圩酒楼,好游者则或登于山、或泛于水,而又必备核肴酒浆,文人赋诗,俗士讲古,往往通宵达旦。除了贵族和民间玩月的情况,此外还有赏游型的玩月。唐李涉《中秋夜君山台望月》诗:“大堤花里锦江前,诗酒同游四十年。不米中秋最明夜,洞庭湖上月当天。”这是登山玩月的佐证。明《江南志书》记载:常熟县八月望日“游人操舟集湖桥望月。”这是泛舟玩月的佐证。当然,古人玩月,并不仅仅是只玩赏中天朗月,而往往是把月和大自然中的其他景物连带在一起观赏,比如著名的景观--卢沟晓月、三潭印月等,无疑都是人们中秋玩月的绝好所在。

  燃灯

    中秋之夜,天清如水,月明如镜,可谓良辰之美景,然而对此人们并未满足,于是便有燃灯以助月色的风俗。在湖广一带有用瓦片叠塔于塔上燃灯的节俗。在江南一带则有制灯船的节俗。在近代中秋燃灯之俗更盛。今人周云锦、何湘妃《闲情试说时节事》一文说:“广东张灯最盛,各家于节前十几天,就用竹条扎灯笼。作果品、鸟兽、鱼虫形及‘庆贺中秋’等字样,上糊色纸绘各种颜色。中秋夜灯内燃烛用绳系于竹竿上,高树于瓦檐或露台上,或用小灯砌成字形或种种形状,挂于家屋高处,俗称‘树中秋’或‘竖中秋’。富贵之家所悬之灯,高可数丈,家人聚于灯下欢饮为乐,平常百姓则竖一旗竿,灯笼两颗,也自取其乐。满城灯火不啻琉璃世界。”看来从古至今中秋燃灯之俗其规模似乎仅次于元宵灯节。    

 

    玩兔儿爷  

  近人金易、沈义羚所著的《宫女谈往录》中,记述了一位叫荣儿的宫女讲述的故事。当时正是八国联军进北京的那一年,慈禧太后逃出了京都,在逃亡的路上恰逢中秋,这位太后慌乱之中亦未忘旧礼古俗,便在寄寓的忻州贡院中举行了祭月之礼。故事说,“晚饭后按着宫里的习惯,要由皇后去祭祀‘太阴君’。这大概是沿着东北的习惯‘男不拜兔,女不祭灶’罢,‘太阴君’是由每家的主妇来祭的。在庭院的东南角上,摆上供桌,请出神码来(一张纸上印一个大兔子在月宫里捣药),插在香坛里。香坛是一个方斗,晋北的斗不是圆的,是方的。街上有时偶然听到晋北人唱‘圆不过月亮方不过斗,甜不过尕妹妹的温柔。’可见,晋北的斗全是方的了。斗里盛满新高粱,斗口糊上黄纸,供桌上四碟水果,四盘月饼,月饼叠起来有半尺高。另外,中间一个大木盘,放着直径有一尺长的圆月饼,这是专给祭兔时做的。还有两枝新毛豆角。四碗清茶,是把茶叶放在碗里用凉水冲一下。就这样,由皇后带着妃子、格格和我们大家行完礼,就算礼成。我们都是逃跑在外的,非常迷信,唯恐有一点礼仪不周,得罪了神鬼,给自己降下灾难。所以一有给神鬼磕头的机会,都是争着参加,没有一个人敢拉后的!我和娟子是替换着来磕的头。”这个故事讲的是清代宫廷中祭拜月兔的规矩,虽说是在逃难之中,香坛只好用晋北的方斗来替代,但从心理角度说,因为在难中,所以对神则更为敬畏而虔诚。从这个故事看,清代宫廷是把月中的玉兔称做太阴君的。然而民间则不同,百姓们称它为玉兔儿爷,这种称呼虽不如称太阴君严肃庄重,但却显得更为亲切。而在北京一带的民俗中,中秋节祭兔儿爷实是庄重不足而游戏有余,尽管略显得对神不大尊敬,但却反映了民间敬神心理的异化。中秋自从由祭月的礼俗转化成民间节日后就淡化了礼俗色彩,而游赏性质越来越突出,玩兔儿爷的风俗,可以说是这一现象的有力佐证。

责任编辑:张 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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